第2章 证据与人

暖雾街。店主不愿拆穿，因为不少人正是为了看这场“雪”而来到街区。

阿墨原先以为，只要弄清楚“一间唱片店播放某张旧唱片时，窗外总会飘下细雪”，往后的事情便会简单一些。然而眼前的变化并不遵照这样的期待。先前的经历——阿墨用纸片接住雪花，发现那是楼上舞蹈教室练习时散落的可降解纸屑——留下的信息需要重新辨别：哪些来自当事人，哪些有可核对的记录，又有哪些只是流传已久的猜测。

“能不能先把已经发生的事说清楚？”阿墨提出的请求让谈话安静下来。店主不愿拆穿，因为不少人正是为了看这场“雪”而来到街区。从前后记录里找出差异，比在两种猜测之间选边站更费力，但至少不会让无辜的人承受莫名的指责。

直到店主不愿拆穿，因为不少人正是为了看这场“雪”而来到街区，事情才真正越过旧有的边界。它不是为了制造一场惊人的反转，而是让人看清每个决定如何改变了下一步的可能性。阿墨把争执、证据和选择都留在记录里，准备面对接下来的问题：阿墨与舞蹈老师商议，重新设计不打扰行人的落纸表演，并在店里说明制作过程。

离开现场时，阿墨并没有替所有人宣布结果。暖雾街仍然需要有人打理、等待、修正；人们所能拥有的是一份更清楚的判断，以及继续把事情做好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