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证据与人

青桐巷旧宅。母亲回忆当年分家时为了给两边都留照片，外祖父才亲手把相片裁开。

余未原先以为，只要弄清楚“家里一张全家福被剪成两半，却没人愿意解释”，往后的事情便会简单一些。然而眼前的变化并不遵照这样的期待。先前的经历——余未在整理老屋时找到照片另一半，上面不是陌生人而是一处被拆除的旧庭院——留下的信息需要重新辨别：哪些来自当事人，哪些有可核对的记录，又有哪些只是流传已久的猜测。

“能不能先把已经发生的事说清楚？”余未提出的请求让谈话安静下来。母亲回忆当年分家时为了给两边都留照片，外祖父才亲手把相片裁开。从前后记录里找出差异，比在两种猜测之间选边站更费力，但至少不会让无辜的人承受莫名的指责。

直到母亲回忆当年分家时为了给两边都留照片，外祖父才亲手把相片裁开，事情才真正越过旧有的边界。它不是为了制造一场惊人的反转，而是让人看清每个决定如何改变了下一步的可能性。余未把争执、证据和选择都留在记录里，准备面对接下来的问题：余未邀请亲戚重新在旧庭院的位置合影，有人不愿来，她决定尊重他们的选择。

离开现场时，余未并没有替所有人宣布结果。青桐巷旧宅仍然需要有人打理、等待、修正；人们所能拥有的是一份更清楚的判断，以及继续把事情做好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