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证据与人

南城影像中心。但画面里总有一束从不应出现的下午阳光，她沿着光线检查新换的窗玻璃。

白薇原先以为，只要弄清楚“摄像机每周五自动生成一段只有走廊的短视频”，往后的事情便会简单一些。然而眼前的变化并不遵照这样的期待。先前的经历——白薇查找设备时钟，发现系统在断电后自动执行了旧的定时拍摄任务——留下的信息需要重新辨别：哪些来自当事人，哪些有可核对的记录，又有哪些只是流传已久的猜测。

“能不能先把已经发生的事说清楚？”白薇提出的请求让谈话安静下来。但画面里总有一束从不应出现的下午阳光，她沿着光线检查新换的窗玻璃。从前后记录里找出差异，比在两种猜测之间选边站更费力，但至少不会让无辜的人承受莫名的指责。

直到但画面里总有一束从不应出现的下午阳光，她沿着光线检查新换的窗玻璃，事情才真正越过旧有的边界。它不是为了制造一场惊人的反转，而是让人看清每个决定如何改变了下一步的可能性。白薇把争执、证据和选择都留在记录里，准备面对接下来的问题：工程人员证实玻璃安装角度使光线反射到走廊，白薇把这个偶然发现编入摄影课堂。

离开现场时，白薇并没有替所有人宣布结果。南城影像中心仍然需要有人打理、等待、修正；人们所能拥有的是一份更清楚的判断，以及继续把事情做好的机会。